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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利天下写春秋——章琦文选



 

位卑不敢忘忧国


    我与章琦相识于1986年夏天。他在齐齐哈尔市政府驻上海联络处主任任上,促成上海市老领导汪道涵、陈沂带领上海企业家代表团访问考察黑龙江,我有幸随团同行。这次访问考察加强了上海与外省市的横向经济合作与交流。章琦在接待工作中热情周到,善于交际,给我留下较深印象。不久,他高票当选为上海市企业家联谊会副会长,可见上海的厂长经理们对他的办事能力也是很认可的。
    在我担任人民日报社副总编辑兼华东分社社长期间,章琦与我的老同事老朋友艾丰共同创办了中国发展研究院,邀请我当顾问。于是,我与章琦之间的交往日益增多。
    不久前,章琦将他的一部几十万字的书稿给我,并诚恳邀我撰写序言。我阅读了书稿,特别对其中的“上书建言”部分,读后内心震撼,深感章琦身上洋溢着一种感人的可贵的中华人文精神:位卑不敢忘忧国,智利天下写春秋。
    30年前,还在“两个凡是”甚嚣尘上的时候,章琦便以大无畏的气慨上书当时的中央领导华国锋、叶剑英与刚复出不久的邓小平,大胆建言为彭德怀平反、为“六十一个叛徒集团”平反、为刘少奇平反,说出了全国人民的心里话,为不久后召开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增添了民意砝码。这在当年需要何等的勇气与魄力啊!而当时章琦只有三十岁,还是个刚入党不久的记者,足见他年轻时就具忧国忧民之心。
    1984年,章琦出任齐齐哈尔市驻上海联络处主任。这是全国第一家地级市政府办事机构进入上海,并在上海举办首个外省市厂长经理培训班。他还首开全国地级市政府与上海市政府签订合作协议的风气,成为上海市政府批准的全国第一家地市级政府在上海设立的联络处。他大胆致函时任上海市长的江泽民同志,发出“上海要全面开放”的呼吁。这封信引起了江泽民同志的重视,作出了重要批示,解决了地市一级可在沪设立联络处的重大决定,打开了上海对内开放的大门。
    1990年,当温州民营经济遭遇“寒冬”之时,章琦挺身而出,亲赴温州调研采访,并上书已任中央总书记的江泽民,大胆直言:温州的做法决不能说成资本主义复辟。他在信中指出:“既然一国可以实行两制,那么,一国也可以实行多种经济发展模式。只要能够发展生产力,能够使人民过上富裕幸福的生活,能够使社会稳定,就应该允许各地实行适合当地的有利于发展经济的措施和办法,而不应该拿着放大镜和卡尺,去看一看、量一量是姓资还是姓社,这种做法使我们已经吃够了苦头,严重阻碍了经济的发展,我们不应该再犯这种错误。”时隔几年后,江泽民总书记亲赴温州调研,高度评价了温州的民营经济,总书记视察过的民营企业成为贯彻“三个代表”重要思想的范例。
    四年前,章琦在江苏调研时意外发现长江陷入严重的生态危机,凭着敏锐的直觉与高度的社会责任感,他深入调研长江问题,向党中央和全国人民发出了“拯救长江,刻不容缓”的呼喊。他奔走于长江沿岸,奔走于北京上海之间,最终踏上联合国讲坛,将长江面临的六大危机公诸于世。章琦领导的中国发展研究院与全国政协携手在2004年发起举办震动中外的“保护长江万里行”,引起党中央、国务院高度重视,并唤醒和提升了中国公民的环保意识。
    两年后,章琦又敏锐地把注意力转向关注中医药的争论。他面对一股汹涌而来的取消中医药的逆流,深入调查,反复研判,写出了《为中医药平反正名》的檄文,“在中医药界起到了原子弹爆炸的威力”(一位中医院院长的话)。全国5000多家网站转载,拥护中医者纷纷跟帖声援。为了有效扼止取消派的错误主张,2006年8月,章琦再一次上书胡锦涛总书记,呼吁道:面对美日合作消灭并抢夺中医药的现状,我们不能无所作为,听之任之,一定要奋力抗争,护我国宝!国际间的商战已在中医药领域打响,作为中医药发祥地的中国决不能成为输家!2006年10月胡锦涛总书记在政治局一次学习会上专门谈到了中医药问题,他明确指出中医药要为中国人民的健康服务,要坚定不移发展中医药。
    综观章琦前半生足迹,他并非没有升迁与发财的机会,但他不热衷于此道。他官当得不大,也没成富豪,但他胸怀天下,以天下为己任,以创意策划立身,做成了一件件影响天下的大事。几年前,章琦举家移民澳洲,夫人孩子已在悉尼定居,而他只身返回中国,继续着他的追求与事业,孜孜不倦地做着保护长江、保护中医药、扶贫西部、收养孤儿、保护改革开放、保护中华民族与世界人民的健康、推动上海成为世界创意之都等宏远事业。有些年青人对章琦做的事颇感纳闷不解,他们说:章院长有福不享,有钱不挣,不知图个啥?其实,我很能理解他,章琦的体内流淌着中华男儿的热血,他深深地爱着中国,爱着中国人民,他图的是中华民族的复兴、中国的和平崛起、中华文化在全世界的传播与弘扬。这正是历代中华志士前赴后继、百折不挠的追求啊!中华民族的振兴,需要更多像章琦这样有传统文化底蕴、有奉献敬业精神、有高度社会责任感的华人华侨与有国际化视野的专家学者,他们一定能够为中国社会、经济的成功转型与和平崛起作出可贵的贡献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二零零八年十月十二日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于上海寓所


后记

与共和国同呼吸共命运是我一生的快乐

 

    我诞生于解放战争的炮火之中,既沐浴了共和国的雨露阳光,也经历了共和国的急风暴雨、地震海啸,更亲身参与了共和国的改革开放、强国富民的伟大实践,也分享了共和国的和平崛起、繁荣昌盛的丰硕成果。整理即将出版的《智利天下写春秋》一书的书稿,不禁回顾了我的前半生,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儿时写过的一首诗:祖国啊,我的母亲!
    我生于长江边,长在长江边,我是喝长江的乳汁长大的,因此才有我后来的保护长江之举;
    我从小看中医、吃中药,中医药保护了我的健康,更拯救过我的生命,因此才有我后来的保护中医药之举;
    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是: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;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;位卑不敢忘忧国的古训已融入我的血液之中,因此才有我多次上书谏言、力挺改革开放之举;
    我刚会说话,学唱的第一首歌就是“歌唱祖国”;上初中时,学写的第一首诗就是“祖国啊,我的母亲”,我与祖国同呼吸、共命运,祖国已不仅仅是我的国籍、出生地,更是我无法忘怀与离弃的母亲,因此才有我如今虽举家移民海外,自己却又返回祖国,做着常人无法理解的付出很大收益甚少的种种公益性义举。
    一些年青人看到我这些年做得很辛苦,收益不高却又成天快乐无比,情不自禁地感慨说:对章院长,我们读不懂。好在有不少领导、朋友是能读懂我的,他们纷纷伸出援手,帮助我度过一次次难关,不断助我走向成功。我在这里要衷心感谢曾经帮助、鼓励过我的所有领导与朋友,如胡耀邦、江泽民、朱镕基、俞正声、陈俊生、汪道涵、陈沂、周铁农、厉无畏、梁光烈、刘精松、刘晓江、周玉书、吴湘庆、安成信、曾培淦、蒋一成、艾丰、周瑞金、李昌鉴、齐景发、周文彰、徐乐江、张瑞敏、吴建民、余弘达、闰景春、张志学、朱小华、黄晓河、李义精、刘瑞旗、冯恩洪、左中和、陆军、冷明权、刘建华、刘小龙等,我要衷心地说一句:谢谢你们了!我也要对有些读不懂我的年青人说一句:当你们读完这本《智利天下写春秋》一书,你们大概就能读懂我了。
    谨以此书献给我的祖国;
    谨以此书献给所有关心帮助过我的领导与朋友;
    谨以此书献给我的母亲,爱人和儿女;
    谨以此书献给所有关心共和国命运的年青人。
    最后,我要对为编辑出版《智利天下写春秋》一书付出了辛劳的沈惠民、严伟明、殷琼、沈燕萍、张卫红、吴萍等说一句感谢的话:谢谢你们的辛勤付出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二00九年六月二十九日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于上海寓所


一个执着而有担当的思想者
——简评《智利天下写春秋》
刘志

 

    思想的光辉,推动着社会的进步,而一些有担当的思想者无疑是加速这种进步的助推剂。历史上的每一次跨越,都伴随着一场深刻的思想变革。而在每次变革当中,都有一些“不安分”的思想者,承担着思想的重任。他们中的一些人成为思想的献身者,一些人成为凯旋的英雄,被人们拥戴和敬仰,而更多的则在默默无闻中担当着新变革的思想引领人。这就是执着的思想者,他们从未停止对责任的担当。
   
身处一个伟大的变革时代,多种思潮的交汇与巨变导致了价值观与世界观的繁杂,而一个有担当的思想者始终深知自己的责任非个人私欲,而是为国家和民族的命运,为天下民众的利益,以智所能及的力量去鼓与呼。《智利天下写春秋》一书,正是这种责任担当者的一个缩影。
   
翻开这本文笔犀利,思想睿智,激情洋溢,充满着对国家前途命运真挚情怀的著作,你能看到作者以高度敏锐的观察力和思辩能力,以广阔的视角去观照涉及国家发展、社会进步、文化昌盛和经济繁荣的诸多问题。在或恢弘叙事或大义微言的字里行间,无不流露出一个执着的担当者的深邃情怀和理性思考,以及一个始终对国家民族充满忧患意识的思想家的心路历程,更彰显出作者把握和驾驭政治、经济和社会问题的功力和才智;对国家发展、民族兴衰的深深眷顾,体现出作者深明大义、爱憎分明、忧国忧民的人文情怀,以及作者以自己的良知,把思想和智慧转化成为勇于承担起民族振兴、国家崛起的担当和行动,这就是一个有担当的思想者的责任与实践。
   
尽管面对社会变革和时代变迁,每一个人都拥有对身边这个现实世界的发言权,但如果仅仅停留在高兴、赞赏、愤怒、悲伤,或者漠视、不屑等等情绪层面,就都不能称为真正意义上的思想者,因为它缺少责任的灵魂。没有责任这个灵魂,只能是一种宣泄和排解,甚至连宣泄和排解者也不清楚目的是什么。而深入沧桑巨变、纷繁复杂的世事之中,并经由理性思考后提升成为促进社会文明进步的思想引领,正是《智利天下写春秋》的作者作为一个思想者对社会体现出的宏大责任和深度关切。由对个别事件的议论、建议到对国家民族整体命运的思考和关切,则恰如一个逐步完美的变身过程。这种转变和跨越耗去了作者几十几年的时间和心血。
   
我与作者章琦相识于上个世纪90年代初,对作者的人生经历有所了解。章琦的命运可以说处处深刻着时代的烙印。他经历过风霜雪雨和大起大落,这使他更加敢于挑战命运、敢于承担责任。
   
1947年,生不逢时的章琦,刚刚诞生在江阴一个富裕的大家族,命运就在解放战争的隆隆炮火中发生了巨大的逆转。儿时的经历和母亲的坎坷命运,在章琦幼小的心灵里埋下了强烈的改变命运、争当人杰的种子,也培养了他对事物的敏感、看问题的敏锐及擅于思考和建立新秩序的最初基因。这成就了他后来作为一个思想者和职业咨询策划家的基本素质。
   
1966年,文化大革命一声惊雷,又把他即将入读北京大学的喜悦瞬间化为泡影。两年后,少年章琦又被上山下乡的大潮席卷到了北大荒。北大荒艰苦的环境没有改变章琦的理想,反倒磨练了他的智慧和思想。他凭着自己的才能和勤奋成为齐齐哈尔日报社的记者部主任。由此,成为他把个人命运放在国家民族命运的大背景下,关注国家发展、民族崛起的开始。
   
1980年,针对改革开放之初民营经济发展中遇到的难题,章琦采写了一系列发展民营经济的报道,为民营经济的发展鼓与呼,得到了时任齐齐哈尔市委书记陈俊生(后曾任国务委员)的肯定;1983年,针对如何对内开放搞活,章琦向时任齐齐哈尔市长的陈云林(现海协会会长)提出了齐齐哈尔要与发达的大城市上海进行横向经济联合的建议,得到了陈云林的大力支持。
   
也为此,章琦还给刚刚出任上海市长的江泽民写了一份《关于上海对内开放的建议》的建议报告,受到江泽民的高度重视,办事处很快批准设立。江泽民还多次接见章琦,并鼓励他多为两地经济发展做贡献。
   
1990年,投身到改革开放前沿的章琦,发起策划了海南历史上最大的造势行动 “海南国际椰子节”,这一行动成为海南走出严重低潮期的转折点,也成为当时处于谷底的中国经济的一个亮点。海南从此开始了一段高速发展的新时期。这也成为章琦走上职业咨询策划之路的开端。从此章琦开始更深入地关注中国的发展问题,也开始了把自己的命运与国家发展更紧密相连的历程。
   
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,章琦一直致力于发展战略的研究思考和咨询实践。从区域经济到国家发展大计,他都倾注了智慧、汗水和心血,为中国经济、社会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;进入21世纪,作为职业研究咨询专家,曾亲历中国经济高速发展、超常规发展的章琦,开始关注可持续发展战略研究咨询。他把保护长江、振兴中医药和创建世界健康论坛作为关注可持续发展战略的切入点。他认为,环境是人类可持续发展的前提,健康是人类发展的目标。
   
2003年,章琦与著名经济学家、原《经济日报》总编辑艾丰共同创办了中国发展研究院,以一个机构的力量继续为和谐健康和可持续的发展鼓与呼,体现了他对子孙后代、甚至是人类未来的责任和关怀。
   
《智利天下写春秋》是章琦数十年来的研究成果、报告及上书建言的汇集,内容涉及到了政治、经济、科学、文化、思想、社会道德,以及作者咨询策划的成果和心路历程。文中,有作者30年前在“两个凡是”严重禁锢人们思想时期,冒着坐牢杀头的危险上书当时的党中央领导,建言党中央尽快纠正历史错误,为彭德怀平反、为“六十一个叛徒集团”平反、为国家主席刘少奇平反、彻底否定文化大革命,以一个敢于担当者的姿态,说出了全国人民的心里话;有为遭遇“寒冬”的温州民营经济挺身而出,上书江泽民,大胆直言在经济领域去除意识形态影响,实行“经济多制”的大声疾呼;有为可持续发展而向党中央发出“拯救长江,刻不容缓”的紧急呐喊;有为保护中华最宝贵历史文化遗产,严厉声讨废除中医药逆流的檄文;有举世瞩目的保护长江、保护中医药、拯救地球和人类健康的重大活动的精彩策划等等。
   
《智利天下写春秋》有敢谏直言、有大声呼吁、有愤怒声讨、也有策划智慧的结晶,林林总总。以其思想的深邃、发现的敏锐和视角的独特,演绎着波澜壮阔和激情热火。《智利天下写春秋》没有言不由衷的定式思维和八股文章,而是深刻思索后的思想积淀和喷发,处处闪烁着追求真理的智慧之光,是自觉的理性认知和使命感的朴实体现。
   
今天我们生活在互联网时代,生活在海量的信息中,一呼万应的潮流和社会转型的浮躁俯拾即是。这也是一个有担当的思想者显得更加弥足珍贵的时代。尽管我们不应苛求通俗和流行,但是这种肤浅潮流的引领和示范,对民族的质素和社会进步的作用实在是值得商榷的,这也正是需要有担当的思想者应该更多思考的课题。
   
社会由诸多个体组成,社会的健康依赖于大多数个体的健康。思想者并非神仙,但思想者确有比寻常人更多的思考和更多的担当。他们用自己的方式,或疾风暴雨般摇旗呐喊,或润物无声地潜移默化,或用正义和良知所积累的精神和血气浇灌心灵的芬芳,或以自己的阳光引领社会的健康。这就是思想者的风范、责任、勇气和义务,也是我们在《智利天下写春秋》一书中所能领悟到的作者的用心所在。
   
今天,不管我们的社会多么崇拜金钱,但真正的富翁是永不停歇的思想者。在今天这个信息的海洋里,或许一个人、一本书,不过是大海里的一滴水而已,闪烁不了多少光芒。但是,一个始终见证着时代的幽暗和光亮的智者,以他经年累月对现实和历史的深思细考所取得的成果就不同了。也许这恰是一只智慧的蝴蝶,正在世界上某个我们想象不到的热带雨林中,轻轻地扇动着美丽的翅膀,在不知不觉中却可能演变成为改变世界的飓风狂飙。
   
在历经30年的巨变中,我们大开了眼界,我们见识了许许多多从未有过的多姿多彩的炫目景观,当我们在对物质进步的不懈追求中迷失了我们的精神家园后,在当下,我们更加需要继续探索和明辨是非,更加需要具有道德勇气和责任担当的思想者,来为国家和民族的未来,继续执着地上下求索,引领社会走向更加光明的方向。
    阅读启迪人生,思考照亮智慧。让《智利天下写春秋》,一个思想者的智慧和思想点亮我们心中的明灯,成为我们进步的阶梯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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